《国乐咏中华》荟萃十{余民}族乐器,奏响多元和谐乐章

作者:张小编 发布时间:2026-11-05 11:45 来源:资讯频道
新闻来源:女朋友第一次痛哭了该怎么哄,那一次挥手成了永别,彼此都明白此去经年,这便是宿命安排的别离

2026年9月2日至4日,上海民族乐团原创国乐品牌《国乐咏中华》亮相由国家民委、文化和旅游部、广电总局、中央广电总台和北京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在北京国图艺术中心连演3场。

当五大乐章铺展起中华五千年文明长卷,当全国各地少数民族演奏家带着各自代表性乐器登台,全场观众都被中华音乐感染。尤其在《纳百川》乐章,丰富多样的民族音乐且舞且奏,观众不断跟随音乐的节拍拍手鼓掌,气氛极为热烈。演出最后,全体艺术家共同奏响返场曲目《我爱你中国》,澎湃乐声点燃全场观众的家国情怀,将演出氛围推向高潮。

上海民族乐团《国乐咏中华》亮相第七届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

这是一台跨越山海、民族同心的国乐音乐会,3天的演出让更多观众感受到中华音乐的丰富多姿,也看到了各民族交融共生的动人图景。

台上,来自不同地域民族的音乐“美美与共”

作为一部海派民乐精品,《国乐咏中华》由乐团委约王云飞作曲,驻团指挥姚申申、彭菲执棒,分为《大春秋》《醉山水》《纳百川》《天行健》《咏中华》五大乐章。从礼乐文明溯源、东方山水意境,到各民族文化交融、民族精神赓续,整部作品将厚重历史、山河风物与时代精神熔铸于器乐之中。

自2021年首演以来,《国乐咏中华》走遍全国十余座城市,收获不同年龄、不同背景观众的喜爱和赞誉。

在演出中,《纳百川》作为全剧的高光篇章,集结四弦琴、艾捷克、伽倻琴、芦笙、冬不拉、马头琴、弦子等十余种民族特色乐器,也成为现场气氛最热烈的演出段落。来自云南、新疆、吉林、贵州、内蒙古等地的少数民族演奏家轮番上阵,与上海民族乐团合作。台上演员奏乐起舞,台下观众拍手共合。这些乐器的独奏段落尽显各民族文化独特之美,合奏段落则多元音色相融共生。

十余种民族特色乐器共同登台

作曲家王云飞介绍:“民族音乐和中华民族大家庭的多元一体,是中华气象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给民族器乐独立展示的片段,也让所有乐器一起合奏、融为一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是中华文明自古以来的鲜亮底色。”

此次北京演出,上海民族乐团驻团指挥彭菲参与了后面的两场演出,作为一个女指挥,她谈到,“这个作品演了多年,曲目整体框架已经成熟,乐队心中已经有完整的‘音乐地图’,我更多是调整心理节奏、律动气质,就像调整地图里花开的浓淡,依靠手势调动现场的音乐表达。”

上海民族乐团驻团指挥彭菲携手演奏家谢幕

在彭菲看来,十余种来自不同地域土壤的民族乐器同台,最后还会和大乐队合奏,难度虽然不小,但指挥更像一座沟通的桥梁,在排练阶段是引导,演出现场则是协助,尊重每一位少数民族独奏家的表达,让大家跟随内心演奏,最终实现‘美美与共’的音乐境界。

台下,各民族演奏家以琴为媒交流互鉴

台上,是各民族音乐的相逢;台下,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民族艺术家不断加深的交流交往。从各自绽放到交融共生,成就了舞台上的八音共鸣。

来自云南的白族演奏家杨瑜自作品立项之初便参与首演。这一次,她依旧抱着彝族四弦琴,带着彩云之南那种“说话像唱歌,音乐响,脚板痒”的天然欢快登台,乐团打击乐声部首席王音睿随着琴音彼此应和,那种歌舞相酬的气氛,立刻点燃了台下的观众。

杨瑜常年去各地采风,会各种云南的少数民族乐器。在这台演出里,选择用非常富有表现力的彝族四弦琴演奏,也是和作曲王云飞一起商量的,“这个乐器是彝族地区最常见的,当地人只要打跳,就一定会出现它。”《国乐咏中华》是一部新创的作品,杨瑜这一次弹的曲调也是全新的,“但这个曲子一响起,就是云南的民族符号,我用一种新的指法,把它像人唱歌说话一样把它讲出来,如同乐器和人对话。”

来自云南的白族演奏家杨瑜

站在北京的国家级舞台,杨瑜感慨现场观众的热烈超乎想象,不少年轻观众看完演出专程来到后台,希望见到民族乐器演奏者。“这对于少数民族乐器的传承、传播,是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

和上海民乐团合作多年,杨瑜和王音睿等演奏家也早已配合默契。排练间隙,她和大家一起分享学跳哈尼族、彝族、傣族、藏族的舞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王老师就能立刻理解,每次演奏都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于家乡的天地间,畅快自在。”

而王音睿也表示,排练演出间隙,大家互相分享家乡民俗、乐器历史,彼此学习。“不是谁改变谁,而是大家在彼此欣赏中,共同生长出一种更丰厚的音乐语言,各美其美,美美与共,一起变得更好。”

乐团筚篥、唢呐、亚美尼亚管演奏家闫晋龙同样感慨自己和朝鲜族伽倻琴演奏家张玮玲的合奏都充满了发现与惊喜。虽然自己接触朝鲜族乐器筚篥时间不长,“但每一次,听一听我的颤音,我学一学你的气息,一来一往间,音乐语言渐渐变得亲切。那种感动,是独自练习永远感受不到的。”

朝鲜族伽倻琴演奏家张玮玲

演出中,闫晋龙还要承担亚美尼亚管以及唢呐演奏。亚美尼亚管低沉浑厚,为整场民族器乐登场做好铺垫,唢呐则奏响篇章最后的高潮。“亚美尼亚管是属于西亚那一带的乐器,唢呐本身就是古代经由西域传入的乐器。这其实也在传递一种信号,我们的民族音乐本身就自带包容,融汇广阔的世界音乐元素。”

演出中,当闫晋龙吹起自己最擅长的唢呐,高超技巧的展示让现场掌声雷动。他坦言,唢呐在北方是特别普及多见的乐器,来到北京演出,内心带着几分 “进京赶考” 的压力。但当不同民族乐器同台,闫晋龙感受到一种巨大的融合。“各个民族音乐就像各地的方言,藏在语言与生活里,书本学不到,我们只能大量听、大量模仿。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会吸收我们的文化,我们也会吸收他们的文化。”在他看来,整场音乐会如同一场听觉旅行,带领听众穿梭于祖国大江南北,领略不同民族的音乐风情。

演出之外,演奏家们用音乐结下的情谊。二胡演奏家张佳伟深耕民族拉弦乐器,与新疆艾捷克演奏家哈力甫·热依木一同探访喀什乐器匠人,哈力甫将珍藏的胡西塔尔相赠,交换的是对彼此文化的理解与尊重。

苗族芦笙演奏家杨昌杰与上海民族乐团结缘于十一年前的贵州采风。初次和大乐队合作时,乐团选择跟随他的节奏演奏,这份信任让杨昌杰感动。

马头琴演奏家李阿民也深有感触,乐团二胡演奏家卢璐曾在化妆间与他长时间研讨乐谱,打磨演奏细节。“十几种乐器各有风情,却最终汇成同一个旋律。我们的文化各具特色,但同属中华民族大家庭,自古就是命运与共的共同体。”

台上多元音色交融共生,台下观众同样被国乐力量深深打动。有第一次走进民乐现场的家长带着孩子观演,对比过去更多接触的交响乐,这场民乐演出的乐器多样性和现场感染力出乎意料之好,不仅水准高而且趣味性十足,“纳百川”的段落点燃全场热烈氛围。

有常年关注民乐的乐迷表示,以往听的多是传统经典曲目,《国乐咏中华》是完整的原创作品,五个乐章主题清晰,从礼乐山河,到民族交响,层层递进,带来全然不同的聆听体验。

上海民族乐团团长罗小慈曾表示:“不同音色在同一片天地间相遇、对话、交融,串联起一条声音的长河,我们希望这不只是一场音乐会,而是每一个中国人回望来路时,心里都会响起的声音,根脉相连,声息相通,这是我们共同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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